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虢 硕 父 其 人 考 辨

2013-12-14 02:13| 发布者: 郭在权| 查看: 5065| 评论: 3|原作者: 蔡運章

摘要: 1989年末,虢硕父铜鬲、固的相继问世,为三门峡虢国墓地以及西周晚期历史的研究,增添了新的资料。我们谨就虢硕父其人的若干问题,略作考辨。 一虢硕父诸器铭文释读   虢硕父铜鬲2件同铭:“虢中(仲)之嗣或( ...
    1989年末,虢硕父铜鬲、固的相继问世,为三门峡虢国墓地以及西周晚期历史的研究,增添了新的资料。我们谨就虢硕父其人的若干问题,略作考辨。
一  虢硕父诸器铭文释读
  虢硕父铜鬲2件同铭:“虢中(仲)之嗣或(国)子硕父乍(作)季嬴羞鬲,其迈(万)年子子孙孙永宝用享”。这是虢硕父为其妻季嬴铸作的礼器。
  虢硕父铜固盖、器同铭:“虢硕父乍(作)旅固,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享”。这是虢硕父自作的礼器。
  这3件铜器的形制、纹饰和铭文书体,都具有西周晚期的基本特征。我们认为,这里的“虢仲”与传世的虢仲盨、虢仲鬲、公臣簋和虢国墓地M2009的主人“虢仲”应是一人。他就是周厉王时的卿士“虢公长父”,也是西周晚期厉、宣之际的虢国之君。虢公长父因辅佐周厉王平定淮夷叛乱,酿成公元前841年国人暴动的重大事变。因此,周厉王被迫流亡彘(在今山西霍县东北)地,虢公长父只得回到自己的封国,直到周宣王初年“八十多岁”时才寿终正寝(拙作:《论虢仲其人》,《中原文物》1994年第2期)。
  “虢硕父”就是周幽王时的卿士虢石父。《周语·郑语》载:“夫虢石父谗谄巧从之人也,而立以为卿士”。《史记·周本纪》说:“幽王以虢石父为卿,用事,国人皆怨”。“石甫”同石父。可见虢石父是周幽王时执掌朝政的显赫人物。“硕”,通作石。焦循《周易·蹇》注:“硕,犹石也”。《庄子·外物》:“石师”。《经典释文》作“硕师”。可以为证。故王龙正等先生的释读是正确的。
  但是,若把虢硕父鬲铭的“虢仲”看作是“虢文公之兄,虢石父之父”,则是错误的。这主要是没有弄清鬲铭“嗣国子”的真正意义。《说文·册部》:“嗣,诸侯嗣国也”。《尚书·洪范》伪孔传:“嗣,继也”。韦昭《国语·周语上》注:“嗣,嫡嗣也”。据此,“嗣国子”可能有三种解读:一是“嗣国”连读,是继承国君职位之义。故“嗣国子”当是继承国君职位者之子,这样“虢硕父”就应是虢仲之孙了。二是“国子”连读,韦昭《国语·周语上》注引贾逵曰:“国子,诸侯之嗣子”。是“国子”可指诸侯之嗣子。三是郑玄《礼记·燕义》注:“国子,诸侯子”。《汉书·礼乐志》也说:“国子,卿大夫之子弟也”。是“国子”也可泛指诸侯、卿大夫的一般子弟。鬲铭“嗣国子”若属后两种含义,即可直言“虢仲之国子硕父”,就不必书作“嗣国子硕父”了。特别是那种认为“国子”意为“庶子”,“太子并不包括在国子之内”的看法,既与史书记载相左,也与虢硕父的身份不符。因此,鬲铭“虢仲之嗣国子硕父”,应解为虢仲的继承君位者之子硕父,较为合适。
  由此可见,虢硕父鬲铭的“虢仲”及“嗣国”者,当是指虢公长父及其子虢文公而言。这两件铜鬲应是虢硕父在虢文公继承君位前(即作“太子”时),为其妻“季嬴”铸作的礼器。
二  虢硕父名、字辨正
  虢硕父就是虢文公之子,还可以从虢季氏子段和虢文公子段诸器得到佐证。1956年,虢国墓地M1631号墓出土的虢季氏子段鬲(《上村岭虢国墓地》),是虢季氏子段铸作的祭器。传世的虢文公子段鼎、鬲(《三代》3.48.1,55.39.2)。是虢文公子段为其妻铸作的礼器。而虢季氏子段鬲与虢文公子段鬲的形制相同。郭沫若先生指出,这3件铜器都具有西周晚期的基本特征,它们应“为同人之器”(《三门峡出土铜器二三事》)。因此,虢国墓地M2001具有九鼎、八簋、八鬲最高配置的墓主人“虢季”,与虢季氏子段鬲及虢文公子段鼎、鬲铭的“虢季氏”与“虢文公”应是一人。他就是周宣王时的卿士虢文公(拙作:《虢文公墓考》,《中原文物》年第3期)。
  虢硕父即虢石父,他与虢季氏子段、虢文公子段当是一人。“段”是其名,“硕”是其字,“父”是美称。“段”、石含义相通。《说文·殳部》:“段,椎物也”。朱骏声《说文通训定声·乾部》说:“其藉以椎物之石曰”。《广雅·释器》:“ ,砺也。”王念孙《疏证》:“锻、段并通”。王应麟《急就篇》卷一补注:“段,本作”。故“段”本是指锻造器物的砺石而言。《诗·大雅·公刘》毛传:“锻,石也”。是其佐证。《左传·襄公二十年》载:宋国的“褚师段”,字“子石”。同书《襄公二十七年》、《襄公三十年》载:郑“公孙段”、郑“印段”,也都字“子石”。这说明段、石义相联锦,是西周春秋时人喜欢使用的名、字。这进一步说明虢硕父应是虢文公之子。也就是说,虢硕父鬲铭中的“嗣国”者,应是指“虢文公”讲的。
  值得注意的是,金文所见的虢硕父本名为“段”,与史书记载有别。《吕氏春秋·当染篇》载:“幽王染于虢公鼓、祭公敦”。高诱注:“虢公、祭公二卿士也。《传》曰:虢石父谗谄巧佞之人也”。这是说虢石父应名为“鼓”。因此,王引之《经义述闻·名字解诂》说:“虢公鼓,字石父。鼓,量名也,所容重一石”。这种解释虽然可以圆通,但却与虢季氏子段鬲、虢文公子段鼎、鬲及虢硕父诸器铭文相互参证的结果不合。这种差错的出现,当是因“鼓”、“段”古文构形相近,传抄伪误的结果。虢硕父、虢季氏子段和虢文公子段诸器的发现,使这个千年伪误大白于天下,应是很有意义的。
三  虢硕父与虢宣公子白、虢公翰
  虢石父和虢公翰都是两周之际社会变革中的重要人物。然而,虢硕父与虢宣公子白、虢公翰的关系,则是需要澄清的。
  据《史记·周本纪》记载,虢石父是酿成“犬戎之乱”和“平王东迁”的关键人物。古本《竹书纪年》载:“伯盘〔服〕与周幽王俱死于戏。……而虢公翰又立王子余臣于携。周二王并立。二十一年(前750年),携王为晋文公所杀”“携”在今陕西西安市附近。这说明周幽王被杀后,虢公翰又拥立“王子余臣”为“携王”,与周平王长期分庭抗礼。
  然而,陈梦家因把虢宣公子白鼎定为幽王时器,故认为“虢公翰疑即金文虢宣公子白、虢季子白”(《西周铜器断代》第392页)。我们依郭沫若“虢季子白属周夷王时人”的推断,认为“虢宣公”当是《后汉书 ·西羌传 》中“率六师伐太原之戎”的“虢公”。他就是“虢季子白”和“虢公长父”之父。因此,“虢宣公、虢厉公(虢仲)、虢文公既是历仕周夷王、厉王、宣王三朝的王室重臣,他们也当是祖孙三代的虢国之君”(《虢文公墓考》)。可见,那种把虢公翰与“虢宣公子白、虢季子白”混为一人的看法,是不可取的。
  有学者还认为“虢公翰(即鼓)”(《虢国墓地铜器群的分期及其相关问题》),或依“鼓、翰二字皆属牙音”,可相通假,就把虢公翰与虢石父视为一人。必须指出的是,“鼓”、“翰”虽然古音相近,但在古文献里却很难找到它们“可相通假”的例证。这种单凭音韵立说的做法,向来都是很危险的。更何况虢石父名“鼓”,本来就是传抄伪误的产物。
  从虢硕父、虢季氏子段、虢文公子段诸器和文献记载来看,虢石父与虢公翰应是两代相承的虢国之君。虢石父的生卒年代,古史没有明确记载。但从虢硕父鬲、虢季氏子段鬲都是虢石父于周宣王十五年(前813年)虢文公继承君位之前铸作的礼器可知,早在虢文公继承君位前他已成家立业。假设那时他的年龄在30岁左右,到周幽王十一年(前770年)“犬戎之乱”时,他应是七十岁上下的老人了。《史记·周本纪》载:“犬戎之乱”时,“杀幽王”、“虏褒姒”。当时,虢石父可能已被杀死,也可能因声名狼藉、年老体衰而逃回封国隐居起来。于是,就由其子虢公翰继承君位,并秉其旨意拥立“王子余臣”为王,继续与周平王对抗。可以肯定的是,如果没有“虢石父”旧党的鼎力支持,“王子余臣”是很难生存下去的。因此,直到周平王二十一年(前750年),“携王”才被晋文侯派兵杀掉。从此,虢公翰也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。由此可见,那种把“虢石父”与“虢公翰”混为一人的议论,也是错误的。
  综上所述,虢硕父诸器的发现及虢硕父其人相关问题的澄清,对研究虢国墓地的年代及西周晚期的历史,都具有重要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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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评论

引用 wx_Y9Ti99Q7 2017-12-15 17:37
丢人之事就不要再提啦,千万再不要出第二个,更不能往百度里发,成了外姓人时笑柄。
引用 郭翔鹤 2018-1-9 00:58
此文水平非常之高
引用 郭其好 2019-2-20 10:43
本帖最后由 郭其好 于 2019-2-20 11:04 编辑

文章不错,没有金文功底很难看懂。还好近来我正在研究金文。周幽王灭亡还拜这位咱郭姓的祖先虢石父所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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